霂澈w

最近沉迷叶蓝,给疯狂撒糖的夫夫俩打call!!!热爱各种rpg game,阴阳师半a,长期躺在MCU和sk的大坑底(。

【授权翻译】When he's not even trying(下)

前文地址:http://hailyoi.lofter.com/post/1d0ece77_ddd4789


原文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8644615


译者的话:感谢大家之前的小红心!不过华点都是原作者创作的,如果喜欢请给原作品点个kudo吧!本章有点痴汉的维克托上线XD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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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晨,维克托依然沉浸在勇利表演后的愉快回忆中,咖啡的盖子上映出他得意的微笑。他享受着咖啡带来的温暖,抵御了冰场上那清新的寒意。

 

       勇利把一条腿撑到他们之间的护栏上,他的冰刀刚好擦过维克托的肩膀。今天早上他穿上了蓝色的训练服和黑色的手套,头发还和刚从枕头上醒来时一样的凌乱。“昨天的比赛里,有什么我需要改进的地方吗?”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,手抓住护栏,身体前倾做起了伸展运动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昨天?”维克多回想了一下勇利的表演,咖啡的暖意似乎蔓延到了他的胃部和胸腔。“在你还有体力的时候,为什么不先练习一下你的跳跃呢?如果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勇利看起来对于反馈的不足而异常失望,但他直到做完了伸展运动都没再说什么。维克托皱起眉头,在心里为自己没能做个好教练而愧疚着。

 

       当我看着你的时候,我总是忘记要去留心你的表演。在看到勇利优美地放下他的腿时,维克托这样想着。然后他意识到这样做完全没有道理,所以他摇了摇头,似乎想要消除这种想法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注意你的手肘,它们总在不恰当的时间弯曲。”维克托撒谎了,但勇利在开始准备环绕着冰场滑行时朝他点了点头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,”一个困倦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,护栏砰的作响,引得维克托低头看见披集背靠护栏坐下,正在把他的冰鞋从包里拽出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和这位花滑选手不是很熟,但他知道这是勇利以前的结对伙伴。他露出一个微笑,然后说:“おはよう(早上好)!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Ooh,你还在练习日语呀,”披集说着,看起来丝毫没有被触动。他仍带着他的兜帽,继续专注于脱下他的网球鞋。“我很想知道对于那些本地人来说,我们的口音到底有怎样的不同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世界上大多数地方都觉得俄罗斯口音很性感,”维克托说着,转回身去看着勇利,“再紧绷一点!”他在勇利第一次跳起时喊出声来。

 

      披集翻了个白眼,“性感,好吧。不管怎样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 

      维克托漫不经心地听着,“哦?”

 

      “我正在为我的学业做一个心理学的课题,所以我在收集不同国家的人的资料。值得庆幸的是,至少这是一项国际赛事。这个研究是关于癖好[1]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“Mmhmm……”现在是完全没听了。

 

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有什么癖好吗?”

 

      维克托本想再一次用哼声敷衍过去,但随即他张大了嘴,惊讶地低头看向披集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迷恋的东西,激起欲望的开关[2],一样能让你大喊'Oooh!Wow!Yeah!'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我知道kink是什么,但你为什么要问我这种问题?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不要显得那么震惊嘛,我正在做一个心理学课题。而且我刚刚才告诉过你了,只是你只顾着沉迷勇利,完全没听我在说什么。”披集终于穿好冰鞋站了起来。

 

      “我,我没有——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披集!你怎么还没上冰场?”一个浑厚的声音打破了此时尴尬的气氛,是披集的教练从卫生间里出来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哎哟!”披集打开门走上了冰面。当他关上门时,他转向维克托然后说:“你只要在我们走之前列张单子或随便什么就好,我不会把你的名字写到报告或其他东西上的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但我并不想参与,”维克托告诉他。

 

       披集在他向反方向滑开时做了个恳求的手势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癖好,”维克托喃喃着,在看到披集的教练就站在冰场的另一头时放宽了心。现在对于社交来说还是太早了点。

 

       冰场上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刺耳的声响,伴随着一声砰的撞击声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圈数过了,”勇利说着,举起他的手来阻止维克托再说一遍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不要分心,”维克托隔着冰场训责到,“你只有在想着别的东西时才会转过圈数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披集的热身才做到一半,他滑到勇利摔倒的地方俯下身。他一定说了什么,因为勇利开始瞪着他并且面带怒容,他的脸红得要烧起来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屏住了呼吸,他在护栏上向前俯身,试图更好地看到勇利的表情。勇利站起来咕哝了些什么,目光对上维克托的又迅速低下头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考虑过那份清单了么?”披集在滑过维克托身边时出声询问。

 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差点摔了手里的杯子,但他成功地保持了冷静,“我还没有试着去想它们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勇利在冰场的远端坚持练习了一会儿,他来回地滑着,专心于自己的跳跃。维克托偶尔大声地指导几句,但在大部分时间里,他只是看着。

 

       他看着勇利专注于跳跃时,他绷紧的下巴。他看着勇利失误时,他睁大的眼睛。他看着勇利在连续成功了六个跳跃后,展露出的一个小小的,满意的微笑。十五分钟的训练时间过去了,勇利滑向他的教练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维克托,”他气喘吁吁地说着,拉开了冰场的门。“能给我点水么?”

 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看着一滴汗水滚下勇利的脖子,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当它滚落时,勇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闪烁的水渍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维克托?”

 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猛地回过神,“水—是要水吗?等一会儿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他四处翻找着,几乎要埋进脚下的包里了。刚才那是一个开关吗?他狂乱地想着。我的意思是,这一定是什么东西。

 

       他找到了水瓶并转过身来。披集滑过他们身边,了然地对维克托挑起他的眉毛。

 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的视线回到了勇利肩膀的上方,“给你。”他说着,决定彻底地忽视披集。勇利接过水瓶,拧开盖子,仰起头来喝水。

 

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开关吗?维克托思考着,看着勇利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。勇利放下瓶子,水瓶在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。

 

       激发欲望的开关?维克托问自己,然后回答到,也许不是

 

       “谢谢,”勇利微笑着把水递了回去。他微笑时眼角有笑纹,这个笑容对于早上的黑暗时刻来说太过闪亮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开关开启!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勇利问道,表情转变为关心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是呀,维克托。你还好吗?”披集从他停下来做伸展运动的地方喊道。他的教练越过护栏敲了下他的头,因为他没认真热身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,”维克托咬牙切齿地说着,试图用眼神杀死披集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你看上去很紧张,”勇利用他戴着手套的手捧起维克托的脸,“你是不是有点头痛?”


       恋手?手套癖?维克托清楚地知道披集正盯着他们。他低头看向勇利的双眼,深邃的,棕色的,令人惊叹的眼睛。他的思维开始列举出那些他为之着迷的事物,像在列一张购物清单。


       睫毛

       眉毛

       干燥的嘴唇

       汗湿的几咎头发

       勇利的呼吸

       勇利的眨眼

       勇利的——


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头痛。”维克托又撒谎了,“我会没事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我们要不要走?如果我们现在回去的话,你还有时间在我们的航班前小睡一会儿。”勇利建议到。


       正在小睡的勇利


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我挺好的,这可是宝贵的练习时间。继续去滑吧。”维克托坚持到,“也许只是摄入了太多的咖啡因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好吧......”勇利看上去仍然很担心,“如果头更疼了就告诉我。”
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看着勇利滑开,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去看他的臀部并弄清那是否是个开关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~~~~

       在披集出来的路上,他走向勇利坐着的长凳,维克多正在帮他解开冰鞋的带子。


      “披集,”勇利笑着说,“真高兴再一次见到你。”


      “不要让这听起来像是临终的情景啦,”披集畏缩了一下,“我们会在国际大奖赛上见到彼此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希望如此。”勇利不安地笑了笑。


       “绝对如此。”披集纠正他。他低头瞥了眼维克托,对方带着一副灾难临头的表情盯着勇利的一只光裸的足,一只手还在上方徘徊,手指轻微地颤抖着。披集抓住了勇利的肩膀,低声说:“不要担心你的表演。我非常确定他看起来不太专心是因为你搞定他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搞——搞定?”勇利同样轻声说道,“这是好是坏?”


       披集耸了耸肩,然后转身用他的网球鞋轻踢了下维克托。“嘿,不要着急着给我那份清单了。你可以之后用邮件发给我。”


       维克托用他的双手抓紧了冰鞋并抬起头来。他的眼神惊惶而不知所措,像一个男人突然发现他有至少一打的孩子并且他必须抚养全部。


       “我有太多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勇利的眼神在他们俩人之间徘徊,“什么清单?”


      披集把他的双手揣进兜里然后微笑了。“哦,没什么。”他转身,开心地走向出口,他的教练正在那里等着他。“等不及去读到它啦,维克托!”


      “读到什么?”勇利询问道。


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在婚礼上我会给你看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婚礼?”勇利和维克托齐声喊道。


       “那两人看起来相处得不错。”当披集赶上他时,切里斯迪诺说道。他打开门,走进早晨金色的阳光里。


       披集叹了口气,戴上了他的墨镜。“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感情有多好。”


END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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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原文是kink,daddy Kink之类的大家都懂的XD

[2]原文是turn-on,激发性欲的人或物。译成开关是想和后文有联系啦

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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